當前位置: 華文天下 > 綜藝

對家自爆隱婚嬌妻,我被全網黑,崽崽:你叫太子爺一聲看他應不應

2025-07-03綜藝

我和對家同時上了一檔直播帶娃綜藝。

節目裏她隱婚生的孩子難得露面,竟和京圈太子爺有三分相似。

一時間全網炸了鍋。

京圈太子爺隱婚嬌妻竟是她?

面對網友的猜測,對家面對鏡頭笑的一臉羞怯。

「我先生說了,帶著孩子參加節目務必要低調。」

好巧不巧,采訪被我崽崽給看到了。

他:「阿姨,不要帶著孩子亂蹭爹,有本事你叫太子爺一聲,看他應不應!」

「太子爺看不看得上我媽另說,你年紀大還滿口謊話,肯定看不上你!」

作為社牛的他,開始在網上無差別攻擊!

我嚇到手抖!

卻被社牛崽崽帶著爆紅全網!

……

面對漫天飛舞的流言蜚語,盛霜霜對著鏡頭露出了羞澀的笑容,不僅間接承認了孩子的身份。

她還繼續回應道:「無論孩子的父親是什麽身份,他都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就在這時,采訪被我的孩子無意中看到了,他一臉疑惑地扭頭問我:「可是媽媽,爸爸隱婚的物件不是你嗎?」

是的,是我。

我也沒想到會有人如此急切地去蹭別人家的男人,假裝是人家的妻子。

真是活久見,太荒謬了。

更荒謬的是,盛霜霜承認自己是顧戚的隱婚嬌妻後,我這個對手竟然被罵上了熱搜。

「既然盛霜霜才是太子爺的隱婚妻子,那秦可芋何必去染指有婦之夫!」

「笑死,宋戚根本都不認識她,她自來熟地去艾特人家叫親愛的,當時太子爺的反應,我都替她感到尷尬。」

「秦可芋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我看她大概是摳腳摳到精神失常了,竟然幻想自己是太子爺的妻子,真是印證了那句話,無名小卒總是多事,期待節目上正主狠狠地揭穿她!」

自從盛霜霜與顧戚有了聯系,我那不小心艾特顧戚的舊事又被重新挖出來,像鞭子一樣抽打。

但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為之。

那日,我的確是無心之失,一邊與顧戚微信上聊得火熱,一邊在微博上圍觀八卦,結果在兩者之間切換,聊得久了,便有些混亂,把本該分享給工作室夥伴的視訊不小心艾特給了顧戚,還附上了文字:親愛的,你看這個。

網友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我這個自暴自棄的小角色,竟然膽大包天地稱呼太子爺為親愛的!

太子爺認識我嗎?我就這麽隨意地蹭熱度!

尤其是顧戚回復了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後,更是被網友們嘲笑得體無完膚。

他們議論紛紛,說我跪舔不成,反而被太子爺冷眼相待,一夜之間,我在圈子裏的白月光形象消失得無影無蹤,變成了一個撈金女。

還有各種我不拍戲,是因為太子爺封殺我的小道訊息。

……可我真的只是因為手滑!

而且,稱呼自己的丈夫為親愛的,又有何不可。

更何況顧戚那個表情,並不是無語,只是表面上的微笑而已!他是個性格保守的工作狂,連網上沖浪都很少,哪裏會知道微笑黃豆表情還有好幾層含義呢?

現在顧戚遠在海外拓展業務,肯定無法回來,倒是讓盛霜霜這個冒牌貨趁機大吃流量。

還有她的那些盲目粉絲跑到我的評論區裏上躥下跳,滿口臟話。

「這是急著給私生子找爹呢!也不看看太子爺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看得上她?人家連面子都沒給她留,這個賤人居然還好意思帶著私生子上綜藝節目,臉皮真是厚到家了!」

「呵呵,某些人表面上如同淡雅的菊花,背地裏卻如同狐貍般狡猾,不自量力,她有何資格與霜霜同台競技,秦婊請離開【媽媽向前沖】!」

「沒錯!秦婊請結束娛樂圈,建議總局將她封殺,這種敗類不配在圈內撈金,也不配在節目中汙染我的視線!」

我不禁連連搖頭。

這太過分了。

實在是過分至極!

都已經侮辱了我的寶貝,怎麽還能繼續侮辱我呢。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必須予以回擊!

我點選進入她的個人資料,揮毫潑墨般寫下了兩百字的評論,卻總是刪刪改改,總覺得言辭不夠犀利,攻擊力不足。

無奈,誰讓我們太過文明,難以出口成臟。

正當我絞盡腦汁,試圖用更有力的言辭回擊時,經紀人急匆匆地打來電話,讓我趕緊管管秦野,他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秦野,就是我那個讓人操心的寶貝。

但他明明在房間裏收拾行李,能掀起什麽波瀾呢。

結束一看。

秦野這個小淘氣,竟然將盛霜霜擠出了熱搜榜首!

現在全網都被「秦野」這個名字刷屏。

我一頭霧水,點進去一看,原來是我的寶貝戰鬥力爆表,怒懟黑粉,引發了如此熱度。

「我有父親,別胡說八道,我看你的舉止倒是像沒有父親的樣子,不然怎會如此缺乏教養,肯定是沒有父親教導吧?太子爺是否看得上我母親暫且不論,但肯定看不上你!」

「說我媽的資源都是透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你是趴在她窗戶上看的?還是說你是那過程的一部份,不然怎會如此了如指掌,我媽沒資格,你來你上啊,我舉雙手雙腳贊成,關鍵是你怎麽不上?哦,原來是沒資格上不去啊,嘿嘿嘿,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想要我母親離開娛樂圈?首先,你的提議頗為不錯,然而,其次,我建議你不要提這個建議。我母親的去留,豈是你能插手的?秦女士自出道以來,六年內出演了五部劇集,每一部的評分都高達八分以上,深受觀眾喜愛,怎麽就刺痛了你的雙眼呢?」

這番話如同利劍一般,將那些黑粉們激怒得火冒三丈,卻又對他們束手無策,既不能真的動手,也無法在言辭上占上風,只能氣得跺腳。

甚至連旁觀者都被這一幕震驚了,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孩子。

原本熱搜榜上十條有七條都是盛霜霜的訊息,現在卻變成了秦野的名字。

剩下的三條,是屬於我的。

當吃瓜群眾在討論秦野的時候,他們順便也提到了我,說秦可芋這個絕世大鹹魚怎麽生出了這樣一個戰鬥力爆表的社交牛人寶寶。

這就是所謂的「生得好不如幹得好」。

我心中五味雜陳。

換句話說,多虧了這個小家夥,這「天大的富貴」突然降臨到了我的頭上。

#悲允##悲允##悲允#

第二天,我帶著小家夥去參加節目。

【媽媽向前沖】第一季的時候,節目組就曾邀請過我,但我忙於自己的懶散生活,沒有時間參加,以至於小家夥成了節目的鐵桿粉絲,懇求我第二季一定要帶他來。

我已婚並且有孩子的事實在圈子裏已是公開的秘密,只是我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盛霜霜竟然冒出一個五歲的孩子,還帶著孩子參加了同一檔節目。

天知道我有多不想與她相遇。

當年我憑借五分鐘的男主角回憶片段一夜成名,塑造了內娛獨一無二的白月光形象,全網無可替代,網友們在各種二次、三次創作的剪輯視訊中沈迷其中,火爆異常。

未滿一年時光,盛霜霜如同彗星劃破夜空,以她那冷艷如小白花的容顏,不斷模仿我的風格,借鑒我的人設,甚至到了我昨日所穿之衣,今日便出現在她身上的地步。

我所踏足之地,也必定會出現在她的微博首頁。

隨後,情況愈演愈烈,我參與的劇集中總有她的客串身影,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宣傳稿,用詞尖酸刻薄,將我貶低得一文不值,以此提升她自己的形象。

經過三年的不懈努力,她確實成功地給大眾洗腦,如今她的事業如日中天,成為了圈內最炙手可熱的小花,而我在這三年裏只拍了兩部戲,淪為了被人遺忘的糊咖,還時常遭受她粉絲的網路暴力。

糊就糊吧,反正我的誌向並不在此。

但這次,我只想帶著我的寶貝開開心心地上節目,她又何必來摻和一腳……

回想起被盛霜霜所支配的恐懼,我的心情變得沈重。

在攝影棚相見時,我們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

偏偏參加節目的四對嘉賓中,還有一位與她同公司的嘉賓,帶著女兒來上節目,據說是想借此機會炒作女兒與她兒子的CP,早早就認了幹兒子,現在又沾上了京圈太子爺的熱度,更是不得了,面對盛霜霜時滿臉諂媚。

「我們霜霜不僅人美,連生的孩子都這麽帥氣可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小樂小小年紀就展現出了霸總的氣質。你們參加這個節目是為了放松心情吧?畢竟霜霜可是圈內出了名的工作狂,孩子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面,正好趁這個機會培養一下親子感情。」

盛霜霜點頭表示同意後,又換了一副面孔來嘲諷攻擊我。

「並非如某些人那般無恥,死皮賴臉地追求成為第三者,卻被無情拒絕,弄得舉國皆知,竟然還有膽量帶著孩子出現在節目現場,難道不覺得難堪嗎?難道真的如此渴望賺取這份金錢嗎?」

「自己不努力上進,卻妄想透過歪門邪道獲得成功,呵呵,人生百態,各有天命,你的默默無聞只能歸咎於命運的不公,並非人人都能像霜霜這樣事業如日中天,又嫁入豪門,還擁有一個如此可愛的孩子。」

這番話充滿了諷刺,幾乎要指名道姓了。

真是令人不悅!

盛霜霜聽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

另一位素人媽媽顯得局促不安,不知該如何回應。

我則是滿腔怒火,瞪著她,努力組織著反駁的語言。

在關鍵時刻,還是我的寶貝挺身而出,雙手叉腰,直面徐琳。

那肉嘟嘟的小臉蛋平靜如水,竟透露出幾分領袖的風範。

「這位阿姨,您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這麽口無遮攔呢?難道沒有人告訴您說話需要依據事實嗎?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媽媽是第三者了?沒有證據就是誹謗,我們完全可以起訴您。」

「同樣,您說那位阿姨是京城太子爺的妻子,證據又在哪裏?是太子爺親口承認的,還是您有他們的結婚證?拿出來讓我看看?眼見為實,否則有人可能趁他出差之際,假借他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那就不好了……盛阿姨,您說對嗎?」

一番話,讓徐琳啞口無言。

被提及的盛霜霜也露出了尷尬之色,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小朋友,你太天真了,誰會隨時帶著結婚證在身上呢。」

寶貝崽崽沈思片刻,若有所悟地應了一聲。

「那位阿姨,您手上那璀璨奪目的大鉆戒去哪兒了?您不是一直自詡為京城貴族的伴侶嗎?我記得您的伴侶可是腰纏萬貫,怎麽對您如此吝嗇,連一枚鉆戒都舍不得贈予,這與我母親相比,真是天壤之別。」

他邊說邊拉著我的手,將其展示在眾人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瞧,這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鉆石,多麽壯觀。」

「我父親對我母親寵愛有加,他既英俊又富有,而且他們是在民政局正式登記的合法夫妻,擁有結婚證的那種,我們才不稀罕成為第三者。」

這番話讓我感到有些尷尬。

我剛把手縮回來,崽崽就神秘兮兮地遞給我一個精致的盒子。

「媽媽,爸爸說他最近在國外工作,不能陪在你身邊,感到非常內疚,特意讓我把這個從佳士得拍賣行拍得的天價項鏈送給您,希望您能喜歡。」

說完,他調整好姿勢,對著鏡頭緩緩揭開盒子。

那流光溢彩的鉆石項鏈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盒子中,當燈光照射在它上面的那一刻,它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充滿了整個攝影棚。

人們總是對美好的事物流連忘返,這枚鉆石項鏈正是如此。

盒子開啟的那一刻,現場的工作人員都屏息凝視,連直播彈幕都為之停頓,僅有的幾條彈幕都是滿含驚嘆與詫異。

崽崽小心翼翼地為我戴上項鏈,最後還不忘做出捧心的姿態,贊嘆道:「真是太美了!」

「鉆石與美人相得益彰,如果爸爸看到了,肯定又會為之神魂顛倒,找不到方向。不行,我得拍下來發給他,以此來討好一下。」

他抓起手機,如同獵人追逐獵物般對我狂拍不止,一邊滔滔不絕:「媽媽,以後出門可得低調些,你自己已是豪門,又嫁入豪門,生出我這麽英俊的寶貝,隨便演演戲就名聲大噪,不像某些人,出道十年歸來仍是無名小卒,還得靠巴結後輩蹭鏡頭,真是丟人現眼。」

「命這麽好,我怕有人會嫉妒,哼。」

這「某些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徐琳氣得臉色如同烏雲密布,鼻子扭曲得如同狂風中的旗幟。

除了那些無名小卒,在場她的資歷最老,出道十幾年一直勤勤懇懇拍戲,費盡心思經營,奈何觀眾就是對她視而不見,在圈內十八線開外,地位低微,不然也不會動心思讓女兒和盛霜霜的兒子炒作CP。

現在聽到寶貝這麽說,徐琳氣得眼皮跳動得如同鼓點,當著直播鏡頭開始口無遮攔。

「對,我是地位低沒紅過,但我不像某些人去勾搭有婦之夫!一個金主包養的小三也敢在節目上炫耀,真是世風日下,說是結婚了,真實情況誰知道,說不定人家正牌夫人就在螢幕前看著呢!」

「如果她的物件真的帥氣多金,夫妻生活和諧令人羨慕,她會在網上當著那麽多人勾搭顧戚?你們醒醒吧!別被秦可芋塑造出來的形象給蒙蔽了!」

這話一落,全場寂靜得如同深夜的森林,鴉雀無聲。

即便是節目組,也被徐琳這一番話給震驚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試播直播間沒進多少人,那現在節目正式開始,幾乎每個直播間都是10w+,那麽多雙眼睛註視著,她講這種話實在不妥。

「真是讓人瞠目結舌,徐琳這是怎麽了!我剛踏進這裏,就聽到這麽震撼人心的言辭,這難道是可以公開討論的嗎?更何況還是在兒童綜藝節目中,當著那麽多純真孩子的面,芙芙媽媽甚至不得不用手遮住孩子的耳朵……她不會是因為長時間不紅而心理失衡了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我終於明白了她為何十幾年來一直默默無聞。」

然而,更讓我感到失望的是艾特顧戚那件事,讓我對她失去了好感,我加入了徐琳的行列,一起對她進行指責。

「批評她有什麽不對,艾特顧戚並稱呼他為親愛的,難道不是她自己主動做的嗎?有人強迫她嗎?秦粉們不要太過分了,做了不光彩的事還想保持清白的形象!」

「沒錯,就算退一萬步說,她無意中招惹了顧戚,但在得知顧戚是霜霜的秘密丈夫之後,她總該結束節目的錄制吧?可她偏偏不這麽做,反而故意給正房夫人制造麻煩,大家都在指責徐琳沒素質,但有誰想過霜霜看著她那張臉會有多麽不舒服?」

「哼,我看她的寶貝兒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小小年紀就如此尖酸刻薄,可見他平時的家庭教育是如何的。秦婊不爭不搶的形象都是裝出來的吧,誰知道她背後的真實面目?徐琳雖然說話難聽了些,但她說的是事實!她確實應該受到指責!」

盛霜霜的狂熱粉絲們在我的直播間裏憤怒地大聲斥責,但根本沒人理會她們,因為很快就到了分配房子的環節。

我的註意力被正在講解規則的導演牢牢吸引。

【媽媽向前沖】節目一共邀請了四組嘉賓,節目組精心準備了四套條件各異的房子,分別是富麗堂皇的大別墅,環境宜人的公寓,寧靜祥和的民宿,以及最糟糕的、破舊不堪的茅草屋。

表面上宣稱嘉賓們公平競爭,勝者將享有最豪華的住所,然而導演組卻為了討好盛霜霜,竟然企圖暗箱操作,還裝模作樣地搞起了投票這種荒謬的鬧劇,說什麽盛霜霜歷經長途跋涉,住在大別墅中更為舒適,更適合她。

呵,真是荒謬!

我的寶貝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在鏡頭前,他高高地舉起手臂,臉上寫滿了不悅。

「導演叔叔,我反對!我們每個人都不遠千裏而來,每個人都歷經了舟車勞頓,為何大別墅要讓給他們住?更何況我媽媽身體嬌弱,行動不便,更需要大別墅的舒適,不是嗎?」

「這樣的做法一點都不公正,要麽就按照規則,透過遊戲競爭,讓勝者住進最好的房子,要麽就平等對待,這麽多網友都在看著,不能搞特殊待遇的哦!」

導演組陷入了尷尬,迫於壓力,經過一番討論後,最終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遊戲,根據輸贏來分配房子。

沒想到,所謂的遊戲竟然是上山挖掘竹筍,誰挖得多誰就獲勝。

面對著比我還要高的竹筐,我的心情:「……」

半天才擠出一句:「我覺得住在茅草屋也挺好的,還是放棄吧。」

崽崽:「……」

他看著我毫無鬥誌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背上比他還高的竹筐,搖搖晃晃地向山上走去,還不時回頭看看,提醒我跟上。

我就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面。

到了山上,他放下筐子準備挖掘竹筍,而我則是找了個小土堆,一屁股坐下,喝著崽崽的旺仔牛奶,看著他撅著屁股,哼哧哼哧地挖掘竹筍。

感受到他投來的幽怨目光,我連忙擺手,「別看我啊,我一點也幹不了。」

「我早已表明了棄權的態度,一間茅草屋足矣,是你執意追求豪華別墅,所以你要努力啊,加油哦,快看,其他媽媽的步伐似乎快要超越你了!」

他聽到這話,也顧不上心中的不滿,立刻轉頭對著竹筍,小手臂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哼哧哼哧地繼續勞作。

我則在後方悠然自得地品嘗著牛奶,偶爾發出一聲加油的鼓勵。

總的來說,與其他組媽媽辛苦地背負著筐子,左手挖掘竹筍,右手還要照看孩子的狼狽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幕,讓彈幕上充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

「天哪,秦可芋快要讓我笑岔氣了,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懶散,不是裝出來的,隨時隨地無差別地擺爛,即使是親兒子也不能讓我卷起來!」

「哈哈哈哈這一家子真是,你卷你的我擺我的,誰也不要打擾誰,主打一個累孩子可以,累到我不行。」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相處模式,感覺好可愛啊,不像其他組看著就覺得累,如果當媽媽都能像秦姐這樣輕松,誰還會害怕生孩子啊。」

「+1,秦姐真是牛氣沖天!看得我都想生孩子了,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孩子,不服輸的感覺真的好可愛啊!完了,我這個老阿姨的心已經被俘獲了,感覺要路轉粉了。」

盡管有三組競爭對手,但她們要麽是鎂光燈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明星,要麽是寫字樓裏制作PPT的女白領,根本就未曾接觸過農活,更不用說是挖筍這種技術活了。

毫無疑問,是充滿幹勁、埋頭苦幹的孩子奪得了第一名。

他贏得了大別墅的使用權。

當然,我這個當媽的也功不可沒。

沒有我的加油鼓勁,他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取得成功。

我曾幻想他會踏入那座豪華的別墅,讓我這個守護者般的母親也能沾沾自喜,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然將那把金光閃閃的鑰匙,遞給了只獲得第四名的芙芙一家。

「在來的路上,我聽聞芙芙患有蕁麻疹,不宜居住在陰暗潮濕之地,別墅對她來說更為適宜,因此我決定將別墅的使用權交給李阿姨。」

李菲菲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參與這個節目,本就鮮少受到關註,她只希望能夠默默無聞地成為一片綠葉,度過這幾期節目,卻未曾想到,會被崽崽的暖心之舉所觸動。

芙芙的蕁麻疹,她只是輕描淡寫地提及,連節目組都未曾放在心上,但崽崽卻銘記在心,甚至不惜將他贏得的別墅讓給她們居住。

李菲菲瞬間被感動得淚如雨下,不停地表達著感激之情,卻又感到一絲尷尬。

最終還是我,將那把鑰匙硬塞進了她的手中。

「這是崽崽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不要辜負了他那辛勤挖筍的背影。」

「這些將來都可能成為高畫質的黑歷史。」

看到這一幕,彈幕上的笑聲如同海浪般洶湧。

「笑得我面膜都裂了,秦可芋真是太損了,孩子挖筍的背影要被反復提及,這真的是親媽嗎?哪有這樣坑娃的!」

「面膜都被笑裂了,還高畫質黑歷史呢,是不是還得錄下來在婚禮上迴圈播放?我算是發現了,秦可芋幹活幹不了一點,捅刀倒是挺在行的!」

「崽崽:有你是我的福氣。」

李菲菲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姐,那你們……」

我輕輕擺了擺手,「我本來就打算放棄去住茅草屋的,連想都沒想,你問我幹嗎,崽崽願意就好。」

李菲菲再次連聲道謝,激動地拉著芙芙前往別墅。

而我和崽崽,則選擇了那座破舊的茅草屋作為我們的棲息之地。

夜幕降臨,躺在那吱吱作響的木板床上,崽崽仰望著屋頂,與我開始了心靈的對話。

「親愛的媽媽,我真心感激你支持我將別墅讓給芙芙,並且願意與我一同居住在這簡陋的小屋。」

我回答道:「不必言謝,我別無選擇。」

崽崽無奈地回應:「……好吧。」

我帶著一絲調皮的笑容,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別當真,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

「你今天表現得真的很棒,我的寶貝崽崽為了照顧生病的妹妹竭盡全力,做得非常好~作為母親,我感到非常自豪,這份善良是從哪裏遺傳來的呢?毫無疑問,當然是從我這裏。」

話音剛落,我翻身一坐,不小心將他擠下了床。

看著崽崽趴在地上那副委屈的模樣,直播間裏爆發出如同杠鈴般清脆的笑聲,網友們笑得前仰後合。

就在那天晚上,「秦可芋我很善良」這一話題迅速登上了熱搜榜。

評論區裏洋溢著節日般的歡樂氣氛,人們樂此不疲地討論著。

沒想到觀看兒童綜藝節目也能帶來如此多的樂趣,螢幕上滿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我肚子疼,秦可芋太絕了,自稱我很善良,結果轉眼間就把自己的孩子擠下了床。」

「秦可芋我很善良的搞笑程度達到了100%,崽崽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搞笑程度達到了10000%!這對母子真是太有趣了!」

「實事求是地說,崽崽真的很善良很溫暖,小小年紀就知道如何照顧身體不適的妹妹,願意將大別墅讓給妹妹,自己卻住進破舊的房子,這樣的孩子,他的家長會差到哪裏去?」

「不管怎樣,我已經完全被這對母子圈粉了,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期節目,這個節目什麽時候開始直播啊?我已經等不及了!」

出乎意料的是,我們母子倆因為不走尋常路,竟然還吸引了不少粉絲。

第二天清晨,導演組叫醒我們去準備愛心早餐。

由於我半夜起床玩了一整夜的遊戲,我的眼皮沈重得如同鉛球一般,根本無法起床,真的起不來。

崽崽孤獨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裝,洗漱完畢後,他站在床邊,用那雙充滿哀怨的眼睛,仿佛在對我發出無聲的催促:「媽媽,你真的不打算去做飯嗎?」

「那些先完成任務的媽媽會得到獎賞,而我們若是不去,就會被扣分,這樣一來,我們就無法成為第一名了。」

我翻過身,將頭深深埋入枕頭之中,輕輕嘆了口氣。

這糟糕的節目,連做飯都要競爭。

我說道:「扣分就扣分吧,我可是個演員啊,需要睡美容覺,不能因為那一點點積分,就犧牲掉我的職業生涯。」

「而且,崽崽,你年紀還這麽小,不要這麽看重勝負,不要總是想著爭第一,有時候排在最後也不錯。」

崽崽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言的抗議,看著我似乎沒有絲毫起床的意思。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自己跟隨導演組離開了。

「救命啊,我竟然在一個五歲孩子的臉上看到了我媽的同款表情,秦可芋半夜不睡早上不起的樣子仿佛在模仿我,崽崽:栓Q,我媽什麽時候才能成熟起來?」

「哈哈哈還犧牲職業生涯,秦可芋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兩年才拍了一部劇有什麽職業生涯?圈子裏都快查無此人了啊餵!」

「這位姐姐真是思維獨特,第一次看到有母親讓兒子排在最後,她真是一點也不雙標,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自己放松,也不讓兒子卷入競爭。」

「……」

當我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大地。

我慢悠悠地走到集合地點,只見小院裏擺放著四個大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幾張媽媽的名牌,而且桌面上擺滿了美食,豐盛至極。

相比之下,只有擺放著我名牌的那張桌子顯得格外冷清,只放了一碗清水煮面。

他們桌子上的那些,大概就是崽崽所說的,率先完成任務的獎勵吧。

仿佛一碗清澈見底的水煮面條,是導演組出於憐憫,怕我餓得前胸貼後背,慷慨賜予我的晨間饋贈。

我也不做作,直接落座便大快朵頤。

然而不久,崽崽手捧一碟小鹹菜出現,目睹我正狼吞虎咽,他整個人都楞住了。

「媽媽,你把它吃了?!」

我咬斷面條,輕輕應了一聲。

他的表情仿佛是崩潰的表情包。

「這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愛心早餐,你把它吃了,我們組就沒有早餐了,還要被扣分呢。」

我沈思片刻,終於領悟了他話中的深意。

原來這清水面並非導演組的施舍,而是崽崽以我之名,為自己親手制作的愛心早餐,目的是為了捍衛他積分榜首的位置。

如今面條被我一掃而空,不僅積分化為烏有,還要被扣除一部份。

卷王的崩潰,顯而易見。

對此,我輕描淡寫地回應:切,不過是形式主義罷了。

隨即一把將他拉近,「積分哪有填飽肚子重要,來,一起吃。」

「你煮的面分量挺足的,足夠我們兩個人分享。」

話音未落,諷刺的聲音便如利箭般射入我的耳中。

「某些人怎麽當媽的,不給孩子準備早餐也就罷了,竟然還把孩子們辛苦做的飯給吃了,也真能下得去嘴,是餓死鬼轉世麽!好歹是直播那麽多人看著呢,也不覺得丟人現眼!」

「不像我們霜霜,淩晨五點就起床忙碌,為了小樂的營養均衡,還精心搭配了滿滿一大桌子……也是,畢竟身份不同命運各異,小樂可是京圈太子爺的孩子,你們這種野孩子沒法比的。」

「小朋友,下次投胎的時候記得擦亮眼睛,千萬別找這種又懶又饞的人當媽媽,不然啊,人生就是地獄模式,你現在可能還不懂,長大了就明白了。」

徐琳的話尖酸刻薄,一點情面也不留。

以至於在場的眾人聆聽後,無一例外地陷入了沈默與尷尬的泥沼。

與現場的沈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彈幕如同沸騰的油鍋,喧囂至極。

「救命,這場面真是尷尬至極!仿佛能透過螢幕感受到氣氛的凝固,徐琳的言辭實在刺耳,人家母子的相處方式本就如此,孩子都未置一詞,她卻橫加指責,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真是個多管閑事的長舌婦!」

「我也這麽認為,徐琳真是煩透了,娛樂圈裏默默無聞,卻在節目中興風作浪,博取眼球,她對盛霜霜的諂媚模樣真是令人作嘔,秦姐吃了兒子做的飯,秦姐:沒問題,崽崽:沒問題,徐琳:不可以!!」

「前面的那位洗腳婢,秦婊給了你多少銀子來為她洗白?徐琳雖然說話尖刻,但她的話難道沒有道理嗎?秦可芋本來就是又懶又饞,算不上一個稱職的母親,孩子被她帶成什麽樣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繼母呢!」

「你說我是洗腳婢,那你的主子又給了你多少好處?看看你那卑躬屈膝的模樣,跟你的主子一樣上不了台面!還自詡顧家少夫人呢,把自己弄得跟個老媽子一樣,呵呵,難道非得五點起床做飯才是好母親嗎!」

盛霜霜瞥見了那些評論,眉頭微微皺起。

但很快,她便揚起嘴角,招手讓崽崽過來一同用餐。

反正已經準備得足夠豐盛,她還讓小樂在旁邊騰出了一個位置。

崽崽卻仿佛沒有聽見,紋絲不動。

只是他那癟起的嘴角,無聲地流露出他的不快。

素人察覺到我們之間的不和,低聲詢問是否需要分給我們一些早餐。

我輕輕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

不就是做飯嘛,好像誰不會似的,

我卷起袖子,準備親自下廚。

然而崽崽看到我這副架勢,竟然直接被嚇哭了。

他再也忍不住,哭得撕心裂肺。

「嗚咽聲聲,你們快幫幫我,我媽媽竟然要親自下廚!」

「我不再追求積分,也不再渴望成為榜首,只要你們能阻止她,哪怕讓我成為最後一名也心甘情願!」

「嗚咽聲聲,我真的不願品嘗媽媽烹飪的佳肴!救命啊!招惹我媽媽是你的驕傲自大,而我媽媽下廚卻是我生死未蔔的考驗!」

「紅光滿面,恍若夢境,這是我第一次目睹寶貝號啕大哭,他的淚水如此悲傷,而我的笑聲如此歡快,抱歉阿姨,這並非有意為之。」

「笑得我淚眼婆娑,好奇秦可芋的烹飪技藝究竟有多糟糕,竟然讓孩子變成了幽默大師。」

「不僅如此,連孩子都被嚇得稱呼姐姐了,飯前是母親,飯後變姐姐,一頓飯的功夫,親情似乎都被切斷了。」

「好奇+1。」

然而,她們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滿足。

因為我端上了一盤既無色澤也無香氣的不明嘔吐物。

那股氣味一散開,周圍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避開,只留下寶貝孤零零地坐在中間,面對著巨大的飯碗,臉色變得如同苦瓜一般。

在眾人的目光下,他含著淚水,一邊嘔吐一邊進食。

吃完繼續嘔吐,嘔吐完繼續進食。

到了最後,他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寶貝鼓起勇氣,將最後一口飯塞入口中後,連工作人員都跟著松了一口氣,他們的目光變得充滿敬意。

寶貝說:「以後再有這樣的活動,我寧願放棄,這母愛太過沈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多來幾次,我的生命都要被奪走了。」

導演看著這一幕,也感到不好意思,他撓著後腦勺說:「放心,放心,接下來的活動很輕松,而且特別有意義。」

出乎意料的是,他口中的輕松任務,竟是要求我們背負著之前挖掘的兩百多斤竹筍,跋涉至鎮上進行售賣。銷售的數量越多,積分便越豐厚,節目組還會以每位嘉賓的名義設立獎金,將這份愛心捐贈給山區那些失學的孩子們。

言辭已經如此直白,我也不能再繼續沈溺於懶散之中。

與崽崽一同租用了一輛三輪車,我們載著竹筍直奔鎮上的餐館。

其他隊伍大多選擇在街頭擺攤,吆喝叫賣,而我們則另辟蹊徑,直接向大客戶供貨。

那些生意興隆的餐館每日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竹筍,我們的竹筍不僅價格公道,而且新鮮,根本不需擔心銷售問題。經過幾輪商談,我們的竹筍幾乎銷售一空。

剩下的一些竹筍,要麽體型過於嬌小,要麽存在瑕疵,已不再適合供應給餐館,於是我們決定在市場以低價快速處理。

畢竟,勝利的局面已經牢牢在握,我們心中毫無慌亂。

然而,當我路過便利商店,目光卻被門口的冰櫃牢牢吸引,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我輕輕拉了拉崽崽的衣袖,眼中充滿了渴望,「野哥,今天我們賺了不少,不如請你媽媽吃個冰淇淋吧。」

崽崽摸著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小錢包,猶豫了許久,終於有些不舍地說:「好吧。」

「但是只能買一塊,太貴的我們可請不起!」

我回答道:「……好吧,好吧,好吧。」

我和崽崽拿著冰淇淋從店裏走出,視線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小樂站在便利商店不遠處,眼巴巴地望著我們手中的冰淇淋,臉上寫滿了渴望。

盛霜霜應該也去尋找銷售竹筍的途徑了,留下他獨自一人在這裏。

我們對視了三秒鐘,我實在無法忍受他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於是開口問道:「你也想吃嗎?」

就這樣,崽崽的小金庫再次減少了一些。

蹲在便利商店門口吃冰淇淋的,現在變成了我們三個人。

小樂如捧著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捧著冰棍,臉上寫滿了敬仰,仿佛在品嘗著什麽稀世佳肴。他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著,每當觸及夾心之處,他便陶醉地瞇起眼睛,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這讓我感到有些驚訝,這不過是一根普通的一元冰棍而已。

「小樂,你以前沒嘗過冰棍嗎?」我問道。

小樂害羞地搖了搖頭,輕聲說:「以前我一直待在家裏,保姆阿姨照顧我,她不讓我吃這些東西……」

原來如此。

「那這些呢?」我指向貨架上的薯片和巧克力。

他再次搖頭,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渴望。

看著他,我心中的憐憫之情油然而生。

可憐的孩子,這麽大了連零食和冰棍都沒嘗過。

這麽想著,我一把拉過旁邊的崽崽,推到他面前,「沒事,你想吃什麽就盡管說,今天你崽崽哥哥請客。」

崽崽一臉茫然,只覺得後頸一涼,下意識地護緊了自己的錢包,心裏默念「栓Q」。

我帶著小樂,大刀闊斧地讓他享受了一番。

結果,小樂抱著各式各樣的餅乾和薯片,笑得如同陽光般燦爛,終於展現出了孩子的活潑與開朗。

「秦阿姨,這個薯片脆生生的,是番茄味……」

「這個巧克力的背面竟然還有玩具,是個小車車,還能動……」

「我喜歡這個軟糖,甜滋滋的,還可以剝開吃……」

我看著小樂如同開啟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樣子,心中滿是欣慰,不自覺地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然而,這份溫馨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被盛霜霜的出現打破了。

她臉色陰沈,氣勢洶洶地沖過來,直接將小樂懷裏的零食打翻在地,大聲質問道:「誰允許你吃這些東西的!」

「難道我未曾告誡過你,不要隨意亂竄嗎?!」

「立刻,返回!」

「從今往後,未經我的準許,不得與陌生人隨意交談!你聽明白了嗎?」

她的話語中帶著刺骨的嚴厲,仿佛用目光就能將我凍結,生怕小樂流露出一絲不悅,便急匆匆地拽著他離去。

只留下我,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零食之中,形單影只。

不,我只是在享受零食的樂趣,並沒有綁架她的孩子,她的反應是否過於激烈了?

直播間裏,與我持相同觀點的人不在少數。

「天哪,剛才的情形真是令人心驚膽戰,盛霜霜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仿佛要將人吞噬,她真的太過兇狠了!不過是吃點東西,有必要如此緊張嗎?又不是在其中下毒,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確實,她不是一直以溫柔的白月光形象示人嗎,沒想到私下裏竟是這般模樣,對孩子也太過苛刻了,小樂都五歲了,竟然從未嘗過零食,真是令人心疼……」

「姐妹們,重點不在於零食,而在於她對孩子的控制欲!連和別人說話都不行,秦可芋好歹也是一同參與節目的阿姨,在她口中卻成了陌生人。在如此壓抑的環境中成長,難怪小樂會是那樣沈默寡言的性格!」

然而,也有盛霜霜的粉絲對此不屑一顧,冷笑著反駁。

「某些人就不要在這裏酸溜溜的了,沒吃過零食又如何,那些不過是些化學添加劑,有什麽值得品嘗的?小樂作為京圈太子的孩子,從小就生活在奢華之中,未曾嘗過那些垃圾食品,竟然也被說成可憐?真是荒謬至極。」

「再說,秦婊與霜霜之間的不和早已不是秘密,難得看到小樂落單,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下毒,霜霜的緊張是理所當然的,對孩子的關愛卻被誤解為控制欲,我也是醉了。」

「正是因為我們霜霜如此煞費苦心的教導,小樂才變得如此溫順懂禮,展現出了顧家的風範,相比之下,某些人的孩子就像野人一般,對規矩一竅不通。」

盛霜霜的粉絲們努力辯解了半天,最終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從某個角度來看,她們的言辭也並非全無道理。

「但是……」

一位粉絲低聲說道。

「小樂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難道就要因為這樣的身份而活得如此辛苦,連一個快樂的童年都享受不到嗎?」

「仔細想想,如果讓我來選擇,我寧願成為秦可芋的孩子,至少能夠享受快樂和自由,這京圈太子爺的孩子不做也罷。」

盛霜霜母子倆離開後,我也沒有過多糾結,簡單地整理了一下,便帶著崽崽去了市場,搭起一個小攤,擺上了筍子,崽崽在旁邊賣力地叫賣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我們快要賣完的時候,徐琳怒氣沖沖地跑過來大鬧,一腳踢翻了我們的筍筐,將裏面的筍踩得稀爛,弄得到處都是。

一邊踢,她還一邊大聲叫嚷:「大家都不要買,這家會下毒,吃了他們的東西會死人的!」

這潑婦般的行為讓我一時楞住了,「徐琳你瘋了吧!」

徐琳狠狠地瞪過來,「秦可芋你做的好事還敢指責我?之前就是你在小樂吃的東西裏下了毒,導致小樂現在上吐下瀉,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我警告你,如果我的幹兒子出了什麽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市場裏本就人來人往,她這麽一鬧,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聽到這裏紛紛發出噓聲,沒想到我竟然還做過這樣的事。

一時之間,原本有意購買筍子的人也不敢靠近了,之前買過的顧客也嚇得紛紛退貨,免不了再責罵我幾句。

「小樂上吐下瀉?」

我整個人都懵了,這怎麽可能。

徐琳面露猙獰,冷哼一聲,仿佛冬日裏的寒風刺骨,「你還在裝模作樣!難道不是你在那些食物裏動了手腳?霜霜不讓你吃,你還雇水軍黑她,罵她做作,現在出了事,你又該如何辯解?」

「我媽媽不需要向你們解釋任何事情!」

崽崽怒氣沖沖地站在我前面,如同一座堅固的堡壘,面對徐琳,沒有絲毫的退縮。

「各位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我們的竹筍都是節目組提供的,全程直播,不會有人有機會動手腳。如果我們的竹筍有毒,那他們的也一樣。我向你們保證,這些竹筍是安全的,她只是在惡意中傷我們。」

「我媽媽確實給小樂買了零食,但那些都是正規商店裏的品牌產品,都有品質保證。如果小樂吃了有什麽問題,請去找商店老板,找品牌方,為什麽要找我媽?」

「如果真是我媽下的毒,那我也吃了,怎麽我沒中毒?難道這毒還懂得挑選人發作?再說,你幹兒子吐得那麽厲害,你這麽擔心他,怎麽不送他去醫院,反而跑這麽遠來找我們的麻煩?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他的反駁有理有據,讓徐琳啞口無言,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小樂可是京圈太子爺的孩子,顧戚知道了這事,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秦可芋,你完了,如果小樂有什麽事,顧家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我看節目還沒結束,你和你這個讓人討厭的兒子就會被徹底封殺,滾出娛樂圈!」

「到時候,我看你怎麽搖尾乞憐!」

徐琳說著這些話,鼻孔幾乎要翹到天上去了。

她已經被名利場的風浪沖昏了頭腦,徹底失去了理智。

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如果顧戚發起挑戰,我的結局定然不會美好,而她,這位為了盛霜霜而奮不顧身的忠誠獵犬,也會因此獲得幾根肉骨頭作為獎賞。

她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已經受夠了冷板凳的寂寞,若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精神崩潰了!因此,她不顧一切地抓住這個機會,向我發起攻擊!

即便是負面的名聲也是名聲,更何況有京城的太子爺保駕護航,還有什麽可怕的!

因此,她變得更加得寸進尺,當著眾多網友的面,用各種陰陽怪氣的言辭詛咒我。

崽崽大聲喊道:「閉嘴吧你!」

「我才是我爸爸的親生孩子,那個小樂不過是個冒牌貨!」

「而且我爸爸非常愛我媽媽,他們是合法的夫妻,不存在什麽第三者!」

他皺著眉頭,不厭其煩地大聲吼出這些話。

聽到這些話,徐琳楞了一下。

然後,她拍著大腿,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這個小瘋子,居然敢說自己才是太子爺的親生孩子,是不是跟著秦可芋過苦日子過久了,得了臆想癥,羨慕小樂有母親的疼愛和父親的支持,才口不擇言……」

「我看你就是嫉妒小樂,所以才搶小樂的爸爸,但別這麽離譜好嗎,傻瓜,你姓秦不姓顧!呵呵,一個跟著秦可芋姓的野孩子,深究一下有沒有父親都是個問題!」

「還撒謊直播認爹,你媽除了在網上發廊跪舔顧戚那次,其他時間可沒有一點交集,就這樣也要硬蹭,果然是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孩子,之前粉絲還買熱搜說他可愛,可愛個鬼啊!這下原形畢露了吧?」

徐琳似乎抓住了他的把柄,瘋狂地嘲諷,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刀刃,刺向崽崽。

崽崽也毫不示弱,仰起他那倔強的小臉,回擊。

他的思路清晰,嘴巴也不停地說著,似乎並沒有處於下風。

只有我站在一旁,感到無所適從。

連插針的縫隙都找不到。

直到顧戚的視訊電話如約而至。

我悄無聲息地退避到一隅,接聽電話。

他坐在車內,精神煥發地向我揮手:「親愛的,猜猜我現在身在何方?!」

我的目光投向窗外,那與車內如出一轍的夕陽:「……總不可能是異國他鄉。」

「難道你來探班了?」我試探著問。

顧戚輕打響指,仿佛在說「答對了」!

「不愧是我的另一半,你工作時我怎能不陪伴?崽崽不是也和你在一起嗎,他人呢?」

我回答:「他……正忙於爭執。」

電話那頭的沈默,仿佛能震聾人的耳朵。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尷尬地開口:「……好吧,讓他稍微克制一下。」

我蜷縮在角落,與顧戚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他已經踏上了飛機,即將抵達拍攝現場。

不知怎的,我躲在角落打視訊的模樣還是被網友們捕捉到了。

「不會吧,秦可芋究竟在做什麽!孩子在前線為她拼殺,唾沫星子落地都能濺起火花,結果她躲在後面打視訊?還笑得一臉春意盎然??」

「呵呵,估計是金主打來的電話吧,不然怎麽會有這種發廊妹的樣子,看她那股騷氣,我覺得徐琳罵得挺對,在電視上是清純白月光,在金主跟前還不知道什麽樣呢。」

「我也這麽認為,再多粉絲洗白也掩蓋不了她拜金撈女的本性,這樣的人能教育出什麽好孩子,有樣學樣,居然還聲稱自己才是京圈太子爺的孩子,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徐琳就算再怎麽不規矩,那也是長輩,秦野居然當眾與她對罵,太沒教養了!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

直播間裏充斥著各種謾罵,瘋狂刷屏,無腦黑甚至對小孩子也不放過。

崽崽被貶低得仿佛一文不值。

他們氣勢洶洶,如同狂風暴雨般,引得許多不明真相的路人也加入了謾罵的行列。

直到有人小心翼翼地發聲:「那個……你們註意到了嗎,和秦可芋視訊通話的那個人的聲音似乎與顧戚相似。」

她展示了一段直播錄像和顧戚之前參加釋出會時的聲音對比。

一經對比,果然如此!簡直一模一樣!

這簡直太荒謬了,秦可芋追求顧戚未果,難道就轉而跟隨了一個聲音與顧戚相似的金主?

眾人的好奇心被點燃,紛紛要求導演組將攝影機拉近。

隨著熱度的飆升,導演組只能順應民意,鏡頭拉近,直接對準了我的投機螢幕。

然後就顯露出了——

傳說中的冷漠無情的京圈太子爺顧戚,正蜷縮在車後座裏,一手舉著手機,像個癡漢一樣對著我傻笑,稱呼我為老婆……

「我的天啊!!!」

「真的是顧戚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沒有出問題吧,秦可芋的金主……哦不對,秦可芋的老公竟然真的是顧戚!」

「怎麽辦怎麽辦,我的膝蓋已經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太子爺請饒了我吧!咦?我好像沒有攻擊她,哦那我就放心了,嚇死我了哈哈哈。」

「剛才那些跳梁小醜般的黑子呢,怎麽不見了?喲喲喲,該不會是連夜刪除帳號逃跑了吧,整天往我秦姐身上潑臟水,說什麽跪舔小三,某些人還自詡顧家人來打壓秦姐,現在怎麽都沈默了?」

「等等!如果秦可芋是顧戚的妻子,那麽盛霜霜那邊又是怎麽回事??我的大腦快要過載了!」

因為顧戚的身份被曝光,節目的熱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幾乎占據了所有的熱搜榜首。

直播間裏瞬間湧入了大量觀眾,紛紛來吃瓜。

一切如同疾風驟雨般降臨,在徐琳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直播的畫面就被無情地切斷了。

當她的目光落在視訊中的顧戚身上時,仿佛從沈睡中驚醒。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一屁股坐在地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濕透了她的臉頰,她的身體在恐懼和震驚中顫抖。

「不……」

「怎麽可能這樣……」

盛霜霜匆匆趕來,尚不自知她的秘密已被揭開。

目睹徐琳坐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她的眼中掠過一絲輕蔑,但很快便換上了一副虛偽的關切,假裝伸手去扶她。

「琳琳,我早就說過他們難以相處,你不必為我出頭,免得自己吃虧。」

「小崽子也真是的,這麽小的年紀就敢和你這個阿姨頂嘴,太不像話了。而且,因為某些人的緣故,樂樂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某些人怎麽能這麽心安理得……」

「不就是仗著小樂的爸爸在海外出差,鞭長莫及,就肆意欺負我們母子嗎?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主要是孩子躺在床上,我心痛……」

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朝我這邊投來一瞥。

徐琳聽到這些話,臉色驟變,她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盛霜霜的臉上。

「賤人!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要迷惑我!」

「顧總根本就不是小樂的爸爸,你用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種冒充顧總的兒子,騙我給你當槍使,對付秦可芋,自己卻躲在後面享受流量的紅利,好一招四兩撥千斤,真是歹毒至極!」

「你曾經承諾過我,等小樂的爸爸回來會給我一個女一號的角色,我為了你畫的大餅連臉面都不顧了,每天都在鏡頭前發瘋,小樂的爸爸呢?你口中的顧總又在哪裏!」

「盛霜霜,我跟你拼了,我的名聲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她如同狂風暴雨中的猛獸,不顧一切地撕扯著,仿佛生命已不再重要,將盛霜霜的臉龐抓出了深可見骨的血痕。

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為了追求名聲,她輕信了盛霜霜的甜言蜜語,一次又一次地協助她針對秦可芋,甚至與秦野激烈爭吵,全網都知曉她不過是盛霜霜的一條走狗,露出猙獰的面目,只為了換取幾根肉骨頭!

最終,秦可芋才是顧夫人的真正人選!

顧戚絕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她的命運已經註定。

但即便是走向死亡,她也要拖一個墊背的!

盛霜霜還沈浸在迷茫之中,一臉的困惑。

她一邊躲避著徐琳的攻擊,一邊慌亂地說道:「琳琳,你冷靜下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冷靜?我如何還能保持冷靜!秦可芋才是顧戚真正的隱婚妻子,你這個冒牌貨欺騙了我!」

「什麽?!」

盛霜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轉向我,充滿了難以置信。

直到顧戚恰到好處地出現,親昵地摟住我的腰,稱呼我為老婆。

她幾乎要昏倒。

盛霜霜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甚至忘記了反抗。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秦可芋……」

「她年紀輕輕就在娛樂圈中一炮而紅,成為國民的白月光,盡管多年來一直飽受詬病,資源卻依舊遠超於我!」

「現在連隱婚的物件都是顧戚!這太不公平了!」

「憑什麽我如此努力,卻仍然比不上她!」

盛霜霜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些話,她的目光中充滿了瘋狂的恨意,卻又癡癡地笑了起來,完全失去了女明星的風采。

「沒關系,即便是身份尊貴又如何,還不是個投毒犯!我的孩子吃了你給我的零食,現在食物中毒,剛剛被送去了急診……秦可芋,我的孩子被你害成這樣,你該如何賠償!」

這句話一出口,矛頭直指我。

直播間的網友們似乎也與盛霜霜產生了共鳴,「雖然盛霜霜並非善類,但她無疑是一位慈母!身為人母,實在無法忍受這些,孩子就是自己的生命線啊,秦可芋竟然對她的孩子下手,若我站在盛霜霜的角度,我也會氣得發狂。」

「確實,成人之間的爾虞我詐,最終受苦的卻是無辜的孩子,心疼小樂,被送往醫院時已經昏迷,生命垂危,即便秦可芋是顧戚的妻子,那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盛霜霜看著網友們對我的指責,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然而,她的笑意並未持續太久。

因為小樂的父親突然現身。

「大家不要被她蒙蔽了雙眼,盛霜霜絕非慈母,她是一個背棄家庭的惡棍,生下小樂不久後便隨大老板私奔,還偽裝成單身混入演藝圈,多年來從未回來看望過小樂一次!」

「直到兩年前,她偶然發現小樂與顧總頗為相似,便帶著人來搶走了孩子,我原本以為孩子跟著她能有更好的生活,便忍氣吞聲,沒想到孩子竟成了她樹立形象的工具!」

「小樂在電話中告訴我,是媽媽強迫他吃下導致肚子痛的藥!目的是為了陷害秦可芋!」

「盛霜霜,你的心腸何其歹毒!」

他邊說邊放出了與小樂通話的錄音。

錄音中小樂的聲音微弱而帶著哭腔,哀求爸爸救他。

這聲音讓人聽了心如刀割。

「我已經報警了,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審判吧!」

至此,盛霜霜所有的傲慢與囂張都煙消雲散。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灰,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離,突然倒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被嫉妒的火焰蒙蔽了雙眼,為何秦可芋能夠擁有我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一切,為何她能如此幸福,而我竭盡全力,耗盡心力也難以企及她!」

「我的初衷只是想證明自己的優越,我發誓,最初真的沒有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並非有意對小樂下毒,一切不過是陰差陽錯,事情脫離了我的掌控……」

時至今日,她仍舊在為自己辯解,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同情。

崽崽也看不下去了,他那小小的身軀站到了她面前,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

「因為你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透過貶低他人來提升自己的價值,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別人的基礎上,根本站不住腳,因此你才會一次又一次地試圖證明自己。」

「更何況,你們總是說我媽擺爛,你們有她那樣的心態嗎?自從你成名後,你每天都在僱用水軍抹黑她,她總是樂呵呵地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你捫心自問,如果那些話是針對你的,你會有何感受?」

「要麽全力以赴提升自己的能力,要麽調整心態,知足常樂,你兩樣都沒有,只會嫉妒,難怪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聽著這番話,我和顧戚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簡而言之,擁有一個能言善辯的寶寶實在是太令人愉悅了。

無論是嫉妒還是貪婪,都是過猶不及,任由它們肆意生長,最終的結局只能是被它們所吞噬。

盛霜霜很快就被及時出現的警察帶走了。

至於徐琳,她似乎已經被嚇呆了,一直在哀求饒恕。

這讓我的丈夫看起來像是黑社會的成員,但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啊!他是一個守法的公民,最多就是財富多得花不完,沒有辦法像小說中描述的那樣讓人陷入絕境。

她的女兒淚眼婆娑地哀求,我們心軟了,沒有采取法律手段,讓她自行承擔後果。

在這起事件中,受傷最深的無疑是節目組的導演,原本四個嘉賓中居然有兩個出了狀況,節目的錄制被迫中斷,只能無奈放棄。

而且,我們不需要支付違約金,我心情愉悅地回家,繼續享受我的悠閑時光。

後來,小樂的父親堅決對盛霜霜提起了訴訟,盛霜霜因此被判處六個月的有期徒刑。出獄後,她失去了所有的工作,變得面目全非。

而徐琳在召開釋出會道歉之後,結束了娛樂圈,專心在家撫養孩子,據說她的狀態有了顯著的改善。

至於我,那個粘人的丈夫一有空就和我形影不離,一不小心就迎來了新生命。

看著父子倆小心翼翼地圍繞著女兒,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這次,孩子就隨他的姓吧。

(全文完)

作品聲明:內容取材於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