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中國電影誕生120周年。
從1905年到2025年，從【定軍山】到【哪咤2】，從默片時代到數位革命與工業升級，光影跨越兩個甲子，一代代中國電影人用鏡頭丈量時代，銀幕上的中國故事愈發鮮活。
中國電影與世界電影的每一次唱和與共振，都是一次美學、技術、產業的革新和發展，飽含著文化的復興與自強。緊扣電影誕生大年這一時間節點，即將開幕的第27屆上海國際電影節上，近40部中國影史經典佳作也將光彩亮相，藉以深情回望中國電影所走過的漫漫來路。
為紀念世界電影誕生130周年、中國電影誕生120周年，本屆電影節特別策劃並推出「和合共生：中外電影的百年共振」單元，其中就包括中國敘事電影的開山之作、中國現存最早的故事片【勞工之愛情】，改編自元雜劇、中國最早西進的影片之一的【西廂記】在內的十多部中國經典電影作品，為觀眾梳理了中國電影發展史中的重要歷史節點。
「向大師致敬-左翼電影先鋒袁牧之」單元遴選了袁牧之先生的多部電影代表作：由他編劇和主演的【桃李劫】、主演的【風雲兒女】【生死同心】以及導演的【馬路天使】，不僅回顧其對抗戰的重要貢獻，更是對這位電影全才在中國電影進入有聲時期後，對電影視聽語言的現代化探索表示致敬。「向大師致敬-特別紀念」單元則推出了演員鄭佩佩和導演王君正各自的代表作品，以表達緬懷之意。
昔日創下電影賣座紀錄的影史經典【一江春水向東流】將以全新方言4K修復版的形式亮相「首映盛典」單元，用鄉音重塑經典，展現上海海納百川的文化底蘊。而在「SIFF經典-4K修復」單元中，觀眾將看到謝晉導演代表作之一的【牧馬人】的最新修復版，以及由張國榮主演的兩部香港電影輝煌時代的輕松佳作【家有囍事（修復加長版）】和【金玉滿堂】。
勞工之愛情 4K
（1922）
導演：張石川
看點：中國現存最早的故事片，在黑白底片上刻下一道狡黠的生存弧光
影片以舊上海市井為背景，講述水果攤販鄭木匠為迎娶醫館祝郎中之女巧施妙計的故事。本片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完整故事片，標誌著默片技術的成熟。導演張石川突破早期「舞台記錄式」拍攝，運用交叉蒙太奇、主觀鏡頭、降格攝影等手法，賦予影片動態節奏與視覺幽默。其「疊印」特效更成為中國電影工業化的早期實驗，比肩同期國際創作水準。本次放映為4K修復配樂版。
西廂記 4K
（1927）
導演：侯曜、黎民偉
看點：史詩級特效張生夢中救鶯鶯
影片改編自同名元雜劇，融合了愛情、武打、喜劇等多種元素，也是中國最早西進的影片之一，1928年就在巴黎、倫敦公映。影片中可以見到早期電影在技術和美學上的大膽創新與實踐，多機位拍攝、動作場面的特技處理、鏡頭語言和排程、蒙太奇的運用，特別是張生在夢中騎著巨筆救鶯鶯的設計，即使現在看來也顯得大膽前衛。本次放映為本片4K修復的世界首映。
桃李劫
（1934）
導演：應雲衛
看點：與【神女】【馬路天使】並列的電影經典
【桃李劫】是袁牧之編劇的首部電影，由電通公司出品。影片講述了大學畢業生陶建平（袁牧之飾）與黎麗琳（陳波兒飾）結婚後，滿懷理想投身社會，卻屢遭挫折的悲劇故事。片名中的「桃」和「李」對應的正是這對主人公的姓氏。影片透過描繪知識青年的理想破滅，揭示了當時社會的不公與腐敗。電影的主題曲【畢業歌】由田漢作詞、聶耳作曲，成為中國現代音樂史上的經典之作。袁牧之「以命演戲」的表演，讓這部影片超越時代，深刻反映了時代背景下青年的奮鬥與掙紮，被譽為中國左翼電影的代表作之一。本次放映為2K修復版。
風雲兒女
（1935）
導演：許幸之
看點：90年前，【義勇軍進行曲】在上海黃浦唱響
【風雲兒女】由田漢和夏衍編劇，袁牧之、王人美等主演。影片中，九一八事變後，東北青年辛白華和梁質夫流亡上海。面對民族危機，梁質夫投身抗戰並犧牲，辛白華在好友犧牲和阿鳳演出的感召下，最終覺醒，奔赴前線。影片以知識青年的成長與覺醒為主線，展現了時代背景下的家國情懷。影片於1935年5月24日在上海北京東路780號的金城大戲院（今黃浦劇場）上映，今年是其上映九十周年。可以想象，如果沒有袁牧之在【風雲兒女】中出演風度翩翩的青年詩人辛白華，沒有他領唱的【義勇軍進行曲】，這部影片會遜色許多。【義勇軍進行曲】由於被高度傳唱、具有高度的民族氣節，也被選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戰火與都市的畫面交叉剪輯，使影片同時具備通俗性與藝術性，成為後世抗戰電影的奠基之作。本次放映為2K修復版。
新女性
（1935）
導演：蔡楚生
看點：中國電影女性先驅之作
【新女性】講述知識女性韋明在掙紮中尋求獨立與尊嚴的故事。影片改編自女作家胡也頻的真實經歷，聚焦女性在男權社會中的困境與抗爭。阮玲玉在片中的表演真實、令人動容，而她在影片上映後不久的自殺，更使影片具有沈重的歷史意義。【新女性】不僅是中國女性主義電影的先聲，也標誌著中國電影藝術向社會批判性與心理深度邁進的一大步。本次放映為修復無配樂版。
生死同心
（1936）
導演：應雲衛
看點：袁牧之一人分飾兩角的精彩變臉
影片講述了軍閥統治下，袁牧之飾演的革命者李濤因被通緝整容換臉，以「富商」身份潛伏，最終為保護同誌犧牲的故事。這是應雲衛和袁牧之、陳波兒自【桃李劫】後的第二次合作。袁牧之在片中大展精彩演技，一人飾演了兩個性格迥異、外形截然不同的角色，透過儀態、聲調差異展現「同一靈魂的不同皮囊」，獲得了當時觀眾的一致好評。此外，影片用低照度燈光、陰影構圖渲染壓抑氛圍，可被視為「黑色電影」風格的嘗試，亦是中國早期電影中罕見的「懸疑+革命」混合型別。本次放映為2K修復版。
馬路天使
（1937）
導演：袁牧之
看點：「比義大利新現實主義早十年」
電影講述了兩位東北逃難姐妹小紅和小雲來到上海，在貧困與壓迫中相互扶持，最終因社會黑暗走向悲劇的故事。片中，弄堂空間的縱深排程及蒙太奇隱喻展現了成熟精湛的視聽手法。周璇以16歲少女之姿演繹小紅的天真與哀愁，其在片中所唱的【四季歌】成為時代金曲，另一首【天涯歌女】也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傳唱經典，兩首歌不僅是插曲，更推動了劇情、刻畫了人物心理。街頭的叫賣聲、評彈、爵士樂更是拼貼出1930年代上海的聽覺地圖。【馬路天使】是中國電影史上罕見的「完美平衡」——左翼的批判性、市井的煙火氣、詩意的鏡頭語言在此交融。
喬治·薩杜爾在他的【世界電影史】這樣寫道：「誰要是看過袁牧之的【馬路天使】，如果不知道該片是在1937年出自一個對法國電影一無所知的年輕導演之手，他一定會以為這部影片直接受讓·雷諾亞或者義大利新現實主義的影響。」本次放映為2K修復版。
一江春水向東流
方言4K修復版
（1947）
導演：蔡楚生、鄭君裏
看點：全新方言配音版的史詩力作
本片以抗日戰爭為背景，透過一對普通夫妻的悲歡離合，展現戰亂年代的動蕩社會與復雜人性。電影大師蔡楚生與鄭君裏強強聯合，借助古典詩詞的意境、交叉對比的手法呈現家國同構的史詩故事。影片匯聚了白楊、陶金、舒繡文、上官雲珠等一眾實力派演員。上映時在上海連放3個月，創造了當時的電影賣座紀錄，成為一個時代的文化銘印。值此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中國電影誕生120周年之際，【一江春水向東流】這一影史經典迎來方言修復版，與廣大觀眾見面。與前兩部【大李小李和老李】【烏鴉與麻雀】全滬語配音略有不同的是，上海電影譯制廠在此次【一江春水向東流】方言修復版的制作中，以吳語地區和川渝地區兩種方言為主，全新配音讓經典煥發新生命。
小城之春
（1948）
導演：費穆
看點：以東方古典美學講述「發乎情，止乎禮」的愛意
1948年前後，小鎮少婦周玉紋在照顧病夫之際重逢舊情人章誌忱，陷入情感與倫理的掙紮。全片僅五位角色，透過內心獨白和東方意象，營造出深沈抒情的氛圍，極簡構圖與細膩情感，被譽為中國電影史上的詩性巔峰。【小城之春】在世紀之交被評為「百年百大華語電影」第一名。導演田壯壯更在2002年拍攝新版【小城之春】致敬費穆。
地道戰
（1965）
導演：任旭東
看點：世界觀看人數最多的黑白片之一
1965年，由八一電影制片廠出品的【地道戰】生動再現了冀中平原抗日根據地群眾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巧妙利用地道與日軍展開殊死搏鬥的壯烈事跡。那些精心設計的機關，獨樹一幟，令人印象深刻，展現了抗戰時期人民群眾的智慧與勇氣，彰顯「全民皆兵」的抗戰精神。其主題曲傳唱至今，影片更創下逾30億人次觀影紀錄，堪稱世界觀看人數最多的黑白片之一。
哪咤鬧海
（1979）
導演：王樹忱、嚴定憲、阿達（徐景達）
看點：首部在坎城展映的中國動畫長片
2025年，【哪咤之魔童鬧海】的爆火極大地調動了觀眾對國產動漫和中國傳統文化的熱情。早在1979年，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出品的動畫長片【哪咤鬧海】就已征服過海內外觀眾。全片以細膩手繪結合特技攝影，呈現出濃郁的中國傳統美學。哪咤自刎一幕情感激烈，成為中國動畫史上最具震撼力的場面之一。影片不僅榮獲1980年百花獎最佳美術片獎，更是新中國第一部彩色寬銀幕動畫長片，奠定了中國動畫的藝術高度，被譽為「國漫巔峰之作」。
父子情 4K
（1981）
導演：方育平
看點：香港電影金像獎第一部最佳影片
導演方育平以自傳性筆觸，解讀東亞父子關系：羅山木因學歷卑微受盡職場淩辱，將人生砝碼全押在獨子身上。他傾盡全家資源鑄就兒子的成功。而家興的青春是反向生長的荊棘——翹課混跡舊戲院、偷錢拍實驗電影、高考落榜後報考藝員，每一步叛逆都是對父親「出人頭地」訓誡的無聲反叛。最終，家興在親情絞索下屈服，登上飛往美國的班機，卻不知這趟「成功之旅」的終點竟是父親的墳塋。導演方育平以香港新浪潮的銳氣，撕碎傳統家庭倫理片的溫情面紗。本片獲得第一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本次放映為4K修復版。
牧馬人 4K
（1982）
導演：謝晉
看點：苦難人生下的溫情力量
被下放到西北牧場的知識分子許靈均受到當地質樸農民的關照，並與善良的姑娘李秀芝結婚。多年後，已是旅美企業家的許父提出要帶兒子前往美國，許靈均回憶往昔的酸甜苦辣，做出了最終抉擇。本片改編自張賢亮名作【靈與肉】，是謝晉導演的反思三部曲之一。導演延續【天雲山傳奇】的人文關懷，刻畫了在歷史洪流中，個人面對選擇時信念所遭遇的巨大挑戰。伴隨深沈蒼茫的插曲【敕勒歌】，這部影史力作在當下依舊觸動每個觀眾。影片曾獲1982年文化部優秀影片獎和第6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故事片等大獎。本次放映為其最新4K修復版的世界首映。
少林寺 4K
（1982）
導演：張鑫炎
看點：1980年代武打片必看之作
影片講述少年覺遠為報父仇，入少林習武，參與「十三棍僧救唐王」的傳奇故事。主演李連杰憑借真實武打技藝一舉成名，開啟華語功夫新篇章。影片在大陸創下近十億觀影人次、1.6億票房神話，更在日韓等地大受歡迎，推動「少林熱」風靡亞洲。本次放映為4K修復版。
風櫃來的人
（1983）
導演：侯孝賢
看點：侯孝賢用長鏡頭定格青春漂泊的詩意與迷惘
阿清、阿榮與同伴們終日以賭博、鬥毆、看白戲消磨時間，直至一場械鬥事件觸發警方介入，他們被迫離開故鄉，闖入高雄這座光怪陸離的都市。在阿榮姐姐的幫助下，他們寄居於破舊閣樓，進入工廠打工，卻因城鄉文化斷裂陷入更深的迷失。侯孝賢以「散文詩」結構消解傳統戲劇沖突，將青春定義為一場無目的的漫遊。影片以固定機位與景深長鏡頭構建凝視美學，以冷眼慈悲註視歷史褶皺中的小人物。
黃土地 4K
（1984）
導演：陳凱歌
看點：第五代電影無可爭議的代表作
【黃土地】標誌著中國第五代導演群體的崛起。影片講述八路軍文工團員顧青深入陜北，與少女翠巧一家相識，引發了她對自由和新生活的渴望。全片以廣袤的黃土高原為背景，采用靜態遠景與長鏡頭，開創出沈靜有力的影像風格，更具詩電影的意涵。【黃土地】不僅掀起國內影壇變革，更在國際贏得高度評價，被譽為中國電影走向世界的重要裏程碑。本次放映為4K修復版。
人·鬼·情
（1987）
導演：黃蜀芹
看點：中國真正意義上的女性主義電影開山作
【人·鬼·情】透過一位女武生在父權壓迫下追尋戲曲藝術與自我認同的故事，呈現女性在傳統與現代夾縫中的掙紮與覺醒。影片最大亮點在於「戲中戲」結構巧妙融合現實與表演，強化了主題張力；影片榮獲第八屆金雞獎最佳編劇獎，不僅在國內引發廣泛討論，更在國際影展中贏得矚目，確立了黃蜀芹在華語電影史上的獨特地位。
女人TAXI女人
（1991）
導演：王君正
看點：丁嘉麗和潘虹演繹1990年代摩登女性
一場看似偶然的相遇，牽起兩位陌生女性的命運。丁嘉麗飾演的出租車司機張改秀因為潘虹飾演的植物學家秦瑤的一次失神舉動被罰款，滿腹憋屈，卻在重逢後選擇靠近她、傾聽她。一個是直爽潑辣的「老百姓」，一個是因情感與事業雙重打擊陷入低谷的知識女性，兩人從對立走向理解，在穿梭城市間的旅途中逐漸建立起微妙又深刻的情感連線。導演王君正以細膩的視角與深沈的人文關懷，講述一段女性間的溫柔相扶，也呈現了90年代中國城市轉型期的摩登女性的生活切面。去年8月28日，王君正離世，上海國際電影節以本片精靈演致敬。
家有囍事
修復加長版 4K
（1992）
導演：高誌森
看點：天王天後聯袂打造賀歲經典
本片以常家三兄弟的愛情鬧劇演繹90年代香港家庭浮世繪。導演高誌森集結一眾巨星：黃百鳴、吳君如演繹遭遇情感危機的中年夫妻，張國榮搭檔毛舜筠化身性別倒錯的冤家情侶，周星馳飾演的浪蕩公子與張曼玉塑造的戲精女友玩轉好萊塢電影經典橋段。影片巧妙融合神經鬧劇、誇張笑料與暖心瞬間，充分展現港式喜劇的癲狂與溫情。影片上映之際就重新整理了當時香港電影票房紀錄，賀歲檔電影隨之達到新高度，並催生出多個續集，片中不少經典畫面依然是時下的流行梗圖。本次放映的4K修復版，讓夢幻卡司組合重返大銀幕，使捧腹效果再度提升。
唐伯虎點秋香
（1993）
導演：李力持
看點：看一代俠女鄭佩佩如何打造無厘頭角色
一個大眾熟知的民間故事，因周星馳而成就一代港式喜劇傑作。他扮演風流才子唐伯虎對鞏俐扮演的秋香一見傾心，偽裝成家丁「華安」潛入華府追求真愛，並陰差陽錯化解華太師與寧王的沖突。意外暴露真實身份之後，引發鄭佩佩扮演的華夫人因家族舊怨與其鬥智鬥勇。影片貢獻了無數經典橋段。如果將巴斯特·基頓、成龍與本片連看，亦可從中窺見香港動作喜劇的本土化發展。令人難忘的，還有一代俠女鄭佩佩以顛覆性表演塑造的「華夫人」。她與周星馳的荒誕對手戲堪稱經典，兩人一莊一諧的碰撞不僅笑料百出，更見證無厘頭喜劇黃金時代的默契搭檔情誼。鄭佩佩於去年7月17日離世，她在銀幕上留下的經典形象會永遠留在影迷心中，以此片向其致敬。
值得一提的是，上海嘉定的匯龍潭公園是【唐伯虎點秋香】取景地之一，江南四大才子出街的場景就在此拍攝。今年上海國際電影節期間，匯龍潭公園也特設了打卡點，歡迎觀眾朋友攜票根前去打卡紀念。
金玉滿堂 4K
（1995）
導演：徐克
看點：明星匯聚的美食江湖展現港片輝煌
一個落難的昔日廚神，一個金盆洗手的黑幫混混，一個古靈精怪的老板千金，他們在滿漢全席大賽中聯手對抗反派廚師。導演徐克利用他最擅長的武俠框架拍攝了這部銀幕佳肴，充滿緊張感、儀式感的廚藝競技儼然成為一場場武俠對決，火舌飛舞、刀工較量……極盡動作片之能事。鐘鎮濤以落魄廚神一角講述經典的英雄回歸的武俠故事；徐克的禦用動作明星趙文卓、熊妍妍在美食江湖中對擂；時代偶像張國榮與袁詠儀飾演一對鬼馬可愛的情侶，貢獻了詼諧輕松的喜劇段落。片中的豆腐雕八仙、水晶咕嚕肉等珍饈美味更是吸睛元素。
南方車站的聚會
（2019）
導演：刁亦男
看點：刁亦男黑色電影美學續作
2014年，刁亦男導演以【白日焰火】從一眾影史如雷貫耳的大導演如阿倫·雷乃、衛斯·安德森、林克雷特、拉斯·馮·提爾等的包圍中脫穎而出，征服柏林電影節的評委，【視與聽】雜誌更是以「中國版的【歷劫佳人】」形容此片。2019年，刁亦男帶著【南方車站的聚會】入圍當年坎城電影節主競賽。這部電影延續並升級了導演對黑色電影美學的思考，片中的視聽語言、場面排程、音樂等元素更顯示出主創團隊對電影風格化的極致追求。
與此同時，「系列電影」單元今年將也首次推出華語電影系列，帶來由成龍領銜的【警察故事】三部曲（1985、1988、1992）。「今日亞洲-當代影人」單元則將介紹陳可辛導演的【甜蜜蜜】（1996）、【如果·愛】（2005）、【投名狀】（2007）、【中國合夥人】（2013）四部代表作品。
為紀念藝術家、導演陳逸飛逝世20周年，本屆電影節特設「多元視角-SIFF狂想曲-大美術家陳逸飛」單元，放映其作為導演的【海上舊夢】（1993）、【人約黃昏】（1996）、【逃往上海】（1999）、【理發師】（2006）四部電影，溯源其用影像打造「海派文化」的多元實踐。
「特別策劃-光影浪潮·香港電影新動力」單元也精選了多部最新4K修復的香港經典之作，除了上文介紹過的【父子情】，還有以鮮明風格在香港新浪潮中獨樹一幟的【行規】（1979），【上海之夜2024】（1984）四十周年紀念修復版和銀河映像的經典之作【機動部隊】（2003）等。
此外，本屆電影節評委、導演楊超的【旅程】（2004），本屆電影節評委、導演楊荔鈉的【春潮】（2019）也將在「官方推薦-評委主席及評委作品展」單元與影迷們見面。
哪些電影在你的電影節必選清單上？
哪些作品曾深深感動、影響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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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編 | 秦嶺
美編 | Yep
資料來源 | 上海國際電影節
※如遇片目變動，請以實際排片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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