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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凹:這些女人是最會談戀愛的,為什麼她們都不結婚?

2021-01-11 20:16:09美文

《廢都》中,當莊之蝶夫人牛月清把那鍋鴿子湯端出來的時候,莊之蝶和唐婉兒都嚇得呆住了!牛月清不動神色,把一對鴿子腿夾給了莊之蝶,說:「這腿給你,瞧多豐滿啊,我都忘了把腿環取下來了!」又把鴿翅夾給唐婉兒:「吃翅膀的人會飛,一飛就飛到高枝上!」這時候,莊之蝶和唐婉兒兩人就知道了:他們兩個用平時飛鴿傳書來幽會的事情,敗露了!

賈平凹:這些女人是最會談戀愛的,為什麼她們都不結婚?

莊之蝶身在紅塵,卻眼望星空,時時在靈與肉之間掙扎,又不可兼得。

唐婉兒又何嘗不是呢?一邊痴痴愛著莊之蝶,一邊也存了一些俗名俗利的念想,到最後卻被自己原先的蠢夫尋回去打......

當年寫《廢都》之前,賈平凹剛剛和前妻離婚。所以這本書,無疑是賈平凹與妻子感情破裂後創作的一部「憂患之書」!在書裡的描寫場景中,到底有多少他自己的影子,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說得清了。

這本書當年因為諸多大膽描寫而被冷藏,多年後才解封。

時隔27年後,賈平凹另一部以一群都市麗人為主角的小說新作《暫坐》問世了。從27年前後這兩部小說的對比,我們發現一個最大的區別是:《廢都》中的女性,無論是風流放蕩還是矜持傳統,她們都是男性的附庸;而現在的《暫坐》裡面,卻是一個以獨立女性為主的茶莊「女兒國」。裡面的「西京十二玉」靚麗照人,且大都有著自己的事業。而弈光,就是那個「女兒國」裡的唐僧了。

賈平凹在書中說:寫到最後,困擾我的是,這些女人是最會談戀愛的,為什麼她們都是不結婚或離異後不再結婚?是不是因為那句話所說的:別說我愛你,你愛我,咱們只是都餓了?

賈平凹:這些女人是最會談戀愛的,為什麼她們都不結婚?

我想,她們一旦經濟獨立了,婚姻,也許就不是生活的標配了吧。

我們看到,《暫坐》裡面的弈光和西京十二玉之間,有一種溫情浮動,卻又說不破,道不明。他們們互相幫襯生意,互相照顧,吃喝玩樂,享受生活。她們互生情愫,卻又不免時有裂隙。

弈光和「十二玉」走得很近,甚至和每個女子都有一段「秘而不宣」的關係,文中的描寫尺度也直追《廢都》。但畢竟,弈光只是她們生命中「暫坐」的過客,無法成為她們生命中的永恆。想想《紅樓夢》中的賈寶玉,和襲人、黛玉、寶釵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慾望之中有剋制,虛構之中有真情。書中的茶莊,本來就是由賈平凹家附近的一家茶莊引發創作靈感的。那裡的老闆娘不施粉黛,但極為漂亮,她的一幫閨蜜,美麗而有活力。賈平凹常去喝茶。但後來茶莊搬走後,這群美人太多的故事才引發了他的創作靈感。

賈平凹:這些女人是最會談戀愛的,為什麼她們都不結婚?

這樣的創作,寫的是紅塵繁華,卻難免心裡潑煩;慾望萌動,卻都摻雜著世事辛酸。

這部作品,沒有賣弄任何先鋒文藝的高階概念,卻很照顧讀者們的口味。作品裡的現時代感也很強,涉及到諸如千萬級別投資大案、馬航失聯、茶館爆炸......它適合各個階層的人閱讀。

也許對於作家而言,他是借他人的故事,澆自己的塊壘;而對於我們芸芸眾生來說,在別人的聚散悲喜的故事裡,暫坐一回,品茶一茗,感受世人的紅塵滾滾,意亂情迷,也可讓我們冬日暖陽裡,把油鹽醬醋、飲食男女的現實世界,參得更透,悟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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