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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龍鳳依舊棋差一著,南朝第一帝因為這2件事情功虧一簣?

2020-02-02 17:50:34歷史

江雨霏霏帶來的是江邊青青綠草,六朝如夢鳥空啼的幻想成為了韋莊筆下的金粉南朝。衣冠南渡的東晉和投鞭斷江的前秦在淝水之戰後奠定了南北分治的格局,之後的中國的南北局勢伴隨著改朝換代,你來我往而不斷的起起落落。在這段多達數百年的對峙中,創造了無數的英雄豪傑。風雲際會和金戈鐵馬之下,原來有一個人有機會終結這一切,但是因為一個黑天鵝事件成為了泡影,從此南北平衡的時代格局被確定下來。這一切,要從一位草根出身的英雄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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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金戈鐵馬的賭徒

現在的鎮江,那時的京口,一位不富裕的人家來了一位呱呱落地的男孩。在當時,他的父母只當是有了一個兒子,但是誰都沒想到,那個平常的男孩就是影響了歷史程式的劉裕,後世辛棄疾也發出「人道是寄奴曾住」地感慨。作為劉邦的後裔,這位大英雄在年輕時候像極了他的祖宗,整天遊手好閒,喜歡賭博。在當時的人看來,劉裕完全就是一個問題青年,但是沒人想到的是,劉裕喜歡搏一搏的性格讓他後面有如此的成就。很快一場變故發生了,東晉末年,朝局混亂,外有桓玄等野心家準備取而代之,在內部,因為過分的剝削,孫恩領導的起義席捲了天下,後世有著堂前燕描寫的王謝兩大東晉頂尖門閥在這場浩劫中紛紛成為了滾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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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不得不調集最精銳的北府軍進行鎮壓,在這場戰爭中,劉裕作為一個小軍官,一個人越塔追殺數千起義軍的舉動讓朝廷上下眼前一亮,之後他步步高昇。很快他的賭徒性格又為他徹底贏得了掌握東晉朝廷的機會。作為名臣之後的桓玄,從小也是一個有遠大志向的人物,感嘆完父為九州伯,兒為五湖長的不滿之後,桓玄靠著桓家長期經營長江中游地區的勢力,取代了晉朝建立了桓楚。有著相當敏感的政治頭腦的劉裕拒絕了桓玄的籠絡,並且靠著晉朝王室的政治號召力起兵反對桓玄,這時候北府軍的殘餘勢力紛紛投入劉裕的麾下,並且很快平定了桓玄的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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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覺得,劉裕的運氣和頭腦相當清晰,他首先用王氏的後代作為朝廷上代理人,避免過早地暴露野心。又獲得了相當好的運氣,除了地方實權派晉朝宗室司馬楚之和遠遁嶺南的孫恩餘孽盧循,劉裕的對手桓玄,劉毅,司馬元顯在互相虛耗中紛紛領了盒飯。眼看沒有潛在對手了,劉裕繼續搏一搏,在他的領導下,東晉出兵北方,作為北方一大割據政權之一的南燕,在劉裕的猛烈攻勢之下宣佈退市,晉朝第一次將故土牢牢地掌握在手中。當年的那個市井混混,靠著這次北伐,累計了不少聲望,一步步的準備取代晉朝自立。後世思想家王夫之評價:「宋武興,東滅慕容超,西滅姚泓,拓跋嗣、赫連勃勃斂跡而穴處。自劉淵稱亂以來,祖逖、庾翼、桓溫、謝安經營百年而無能及此。後乎此者,二蕭、陳氏無尺土之展,而浸以削亡。然則永嘉以降,僅延中國生人之氣者,唯劉氏耳」

意外的變故,永遠的遺憾

之後劉裕平定國內的割據勢力盧循和譙縱,使得南方獲得了統一。為了獲得更大的政治資本,最終取代東晉,劉裕率領軍隊北伐後秦。筆者覺得這一仗又體現出了劉裕的驚人軍事能力,除了用迂迴的戰術成功來到了長安城下,攻破後秦俘虜姚泓之外,劉裕天才般的發明出了卻月陣這個戰術,這個戰術在軍事歷史上是一個創造,以往步兵面對騎兵靠著戰馬的衝擊力那是很少可以做到阻止的,但是劉裕用弓箭配合步兵以及盾牌的防護之下,把馬上民族出身的北魏打的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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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信心滿滿的來救援後秦,沒想到的是自己當頭一棒遭到了損失慘重的結局。當時長安附近的居民紛紛夾道來喜迎劉裕的部隊,劉裕也準備琢磨著拿長安這個根據地學著自己的老祖宗漢高祖劉邦做點文章,把他作為經略北方的一個軍事重地。但是後方傳來了他的大管家劉穆之去世的訊息,劉裕不得不回去穩定朝局,這個黑天鵝的出現導致劉裕徹底的失去統一全國的機會。雖然劉裕把自己的兒子劉義真留下來守衛長安,給他留下的部屬也是以王鎮惡,沈田子,朱超石為首的豪華天團。但是旁邊磨刀霍霍的赫連勃勃只怕劉裕一人,他很快就準備向長安進軍,在不利的局面下,留守的關中集團卻因為忌憚王鎮惡是前秦名相王猛之後,在長安素有名望,於是開始自相殘殺。

本來就不怕劉裕部將的赫連勃勃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更是歡欣鼓舞,於是在他的打擊下,留守的關中集團崩潰,劉裕的部將保護著公子哥狼狽而逃。跟隨劉裕一步一步走上來的部屬在這場災難中死傷慘重,比如劉裕部下名將朱齡石兄弟在幫助公子哥劉義真撤退的路上遭到赫連勃勃的團滅,之後劉裕雖然在南方取代東晉成功,但是他的良將精兵這些不可複製的人力資源卻遭到滅頂式的打擊,從此他再也沒有發動對於北方的軍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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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吞萬裡如虎最終破滅

在後世的評價中,這位寒族出身的皇帝有南朝諸帝中第一帝的高度評價。劉裕靠著超人的軍事能力和天助我也的時局,從一個賭徒到小軍官再最後成為皇帝的傳奇蝶變。在他的努力下,那個長達數百年的亂世一度有終結的曙光。但是命運似乎總是和人開玩笑,原本看似穩如泰山的大後方,自己的佐命之臣遺憾去世。

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導致自己精心佈置在長安的關中集團失去主心骨而自相殘殺,最終那好不容易收復的錦繡江山成為了異族屠夫赫連勃勃的手中之物。因為這兩件事情,劉裕精心佈置的以長安為根據地,以恢復漢家天下為旗號的軍事配合政治的行動徹底化為烏有。對此司馬光痛惜道:「疑則勿任,任則勿疑。裕既委鎮惡以關中,而復與田子有後言,是鬥之使為亂也。惜乎!百年之寇,千里之士,得之艱難,失之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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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後的南朝多有幾次北伐,但是領導者或者將領水平都遠遠的比不上劉裕軍事集團,比如不是跳樑小醜般的王玄謨,就是對軍事風險評估不足的吳明徹。而最能接近這一曠世成就的劉裕在時不利兮騅不逝之下,永遠成為了遺憾。

參考文獻

《晉書》《宋書》《細說兩晉南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