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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強:把西湖作為浙江大學的榮耀分文不值,論學校文化的重要性

2020-10-24 20:39:59教育

大學,一個讓莘莘學子魂牽夢繞的殿堂,充滿了雄心勃勃與志在四方,又恰逢絢爛多姿的年紀,給無數年輕的心裝滿了美不勝收的精彩。

作為1978年就參加高考的人來說,讀書、高考、上大學的憧憬和建設祖國的責任是現在的年輕人很難想象的。

鄭強擔心考試遲到,高考的日子都是5點起床然後急匆匆的趕往10裡地以外的考場。中午考完以後,大家席地而坐吃起了家裡的幹饅頭。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興奮更是讓人記憶猶新,自己將所有生活用品準備好以後開始縫被子,越是艱苦的歲月似乎隨著時間的流逝反倒變得尤為珍貴。

鄭強:把西湖作為浙江大學的榮耀分文不值,論學校文化的重要性

現在的學生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生活條件的優越很難換來年輕人的自足精神,環境的改變也逼迫年輕人緊跟時代,慢慢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九零後、零零終於後走上了歷史舞臺。

家長用盡一切辦法將孩子的任務目標鎖定在名牌大學,用一切手段將孩子的時間限定在學習範圍之內,並共同參與了這場全社會的博弈大戰。

高考成功後,那個開始努力生活的青年踏入了完全未知的世界,大學因為未知而美麗,也因為育人的重要性,成了社會教育的焦點。大學校園面臨的不僅是一群需要知識的青年,還是一群缺乏生存能力的孩子。

聽起來也很是無奈,千辛萬苦跨了獨木橋以後,全家上下先是鬆了一口氣,4年後卻也想不起來當年到底要的是什麼了。

於是鄭強說道:今天為你們準備好的東西,到底是對成才來說,利多還是弊多?實際在大學期間,多經受一些磨難、困難,哪怕是上一次郵局,哪怕是自己去寄一次錢,都是對自己的一種歷練。

鄭強:把西湖作為浙江大學的榮耀分文不值,論學校文化的重要性

可是鄭校長忘記了,現在哪有機會去郵局?哪有機會去寄錢?一切都由手機操控著的年輕人,發個微信紅包還是可以的。

不過我們也能理解校長的意思,去尋找力所能及的公共事務進行參與,豐富閱歷極為重要。

鄭強對年輕人的理解與包容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為什麼成為世代金句,在筆者看來不是因為它有多正確,恰恰是因為正確的幾乎無法做到,不光是東方教育,其實全球都面臨著一樣的問題。

在最美麗、最狂放的年齡,揹負著「社會眼光」的壓力砥礪前行。

回想起「自古英雄出少年」才發現有些東西在漸漸消失,12歲的少年甘羅出使趙國做說客,13歲的安童可以做忽必烈的貼身侍衛,霍去病19歲徵戰河西走廊三次,莫扎特5歲開始演奏、6歲可作曲,畢加索15歲舉辦個人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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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

是的,消失的是年輕人的執著和銳氣,雖然擴充套件了眼界,可是習慣了放棄妥協,有一部分理想卻是妥協給了學業,如此荒唐的悖論確實給現代大學提出了一個難題,到底是進步還是退步只能留給歷史。

正如爸爸教兒子談戀愛:要看女孩子的心地是否善良,不能光看她是否漂亮。

兒子卻氣氣的說,那你怎麼知道找媽媽,她不也是很漂亮嗎?

是啊,年輕就要有年輕時的故事,這是人類的基因所決定,還輪不上理性的品德登場。

鄭強也包容的說:到了一定的年齡,再過多去責備我們才步入大學生活的學生,甚至才有一點點人生履歷的同學,我認為既不恰當也不公道。

我們可以看看全球教育的特點

印度堪稱考試最難之國

美國MIT(麻省理工)工學專業一位教授問一位印度學生:「貴國不是有IIT(印度理工)嗎?怎麼還來MIT?」

印度學生回答:「IIT我考不上,只能來MIT。」

日本的標準教育體系

日本人追求集體生活,講究相互依存的關係,所以他們從沒想過自己要過分突出或者出類拔萃。所以日本人表現出來的不是職業的貴賤,而是某領域的登峰造極。哪怕你是清潔工,也可以在書法上有所成就備受矚目,當然更厲害的是在家傳下來的清潔行業做出新的研究和貢獻,所以匠人精神在日本極為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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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學生在考試前喜歡孤獨的環境

有一部分韓國學生習慣在考試前租一個幾平米、只有桌子和床的小房間,如同關禁閉。

孩子在這裡學,母親在廟裡祈禱。他們的目標也極為簡單,就是考上名牌,找份好工作,找個好伴侶結婚生子。

言傳身教的猶太人

「要固守住自己民族的傳統,每個家庭必須緊緊地團結在一起。」

猶太人從不強迫孩子學習,只有引導孩子自發性的學習,哪怕是高考也是一樣的原則,處驚不亂,放眼未來。他們有一個很堅固的傳統,週末一家人要圍坐在一起吃飯、飲酒、唱歌、溝通。

因為每個禮拜六是安息日,猶太人要回到家中,並不再出門。父親會和每一個孩子促膝長談,這種親子的傳統不是為了社會地位,只是民族的文化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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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們的教育來說,學校還有什麼責任?

《論語》中關於孝道的篇章非常之多,孔聖人可謂因地制宜的高手。

他對樊遲說:「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他對孟武伯說:「父母唯其疾之憂」;

他對子游說:「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不同弟子得到了不同的答案,但是從不同的角度收穫了孝道的真諦,大學教育也是一樣,你永遠無法圓滿一個問題的答案,只能無限的接近它。

知識本身都是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學校的歷史,所以學校教的不僅是知識,還要有「校風校訓」,學生學的也不只是書本,還要有「校史與其文化核心」。

鄭強如是所曰:

「如果說把看錢塘江大潮,看西湖的美景作為浙江大學的榮耀,我說那是分文不值的。浙江大學應該真正珍惜的是從竺可楨老校長帶領浙江大學的學生西遷幾千裡,在遵義的湄潭辦學的那7年,樹立的「求是」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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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文化是應該有歷史的積澱,而這樣的積澱才是送給孩子們最珍貴的精神財富。北大、清華、北師大、復旦、交大等等著名的大學,實際上都有豐富的文化內涵。

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1958年三月份的一天,郭沫若曾提出為了培養幹部,考慮科學院附屬設定高等院校,最終得到了國家領導人的批准,同年九月,中國科學技術大學成立暨開學典禮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學院大禮堂舉行,這個位於安徽省合肥市的學校也培養出了一批批優秀人才。

就在2010年,一位理科總分669分的天才少年,被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少年班招收,這位年僅14歲的少年名叫曹原。

鄭強:把西湖作為浙江大學的榮耀分文不值,論學校文化的重要性

19歲的時候攻讀麻省理工大學博士學位,學習期間在保持優異成績的同時,做實驗做到廢寢忘食,他的導師和同學們給了他極高的評價,實驗室裡日日夜夜做努力,終於得出了石墨烯材料做出的超導體,諾貝爾獎也並非遙不可及了。

之後幾年,就在國人認為他馬上取得綠卡順利移民的時候,24歲的曹原沒有放棄中國的國籍,我想如果他的母校和家人得知孩子如此堅定的信念,一定會為之自豪。

我們也想起來周總理少年壯志:「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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