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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

2020-04-07 10:26:54文化

老傑談《百年虛雲》第4期: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

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

虛雲大師俗姓蕭,名古巖,少年時期,就與田、譚兩家定了娃娃親。十七歲時,迫於家庭壓力,不得不迎娶了兩房媳婦。根據虛雲大師《自述年譜》,雖然已經結婚,但「與二氏同居而無染。」

此時的蕭古巖,已經萌生了離塵出家的念頭,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聽到兒時夥伴譚仕奇死亡的訊息,越發感覺紅塵滾滾,形同虛幻,緣來緣去,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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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時,虛雲大師出家的心意已決,於是和堂弟蕭富國偷偷跑到福州鼓山湧泉寺,經過寺裡師父的考驗,終於剃髮出家。

虛雲大師出家後,其父親蕭玉堂動用泉州的關係,到處尋找他的下落。大師感覺湧泉寺不宜久留,於是請求去距離寺院不遠的一座山洞修苦行。

虛雲大師在山洞修行,有兩個目的:一是躲避父親的蒐羅,二是想效仿古代大德修苦行的先例,期待道業早成。這一修便是六年。六年間,他住巖洞,吃野草,喝山澗溪水,和虎狼為伴,與蟲鳥為伍,但虛雲大師並不感到畏懼。

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在山洞中修行的虛雲法師

《自述年譜》中講:

予隱山後巖洞。禮萬佛懺。不敢露面。時遇虎狼。亦不畏懼。

經過在巖洞修行,這時虛雲大師已經參透了人的七情六慾,也徹底放下了兒女情長和世間名利。直到有一天,又遇到老藥翁。老藥翁問他:「你可證得阿諾多羅三藐三菩提?!」

虛雲這才明白,自己雖然已放下了七情六慾、名聞利養,得了大自在,但是距離普渡眾生、續佛慧命的目標還差得很遠。於是請求老藥翁指一條明路。老藥翁告訴他:「你到天台山找融鏡。」

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老藥翁即融鏡

說到這裡,不得不再說說這個老藥翁。老藥翁與虛雲大師有些非同尋常的緣分。

第一次遇到老藥翁是自己剛出生時。我們在第一期說過,虛雲大師出生時是一個肉團,母親被當場嚇死。家人認為這個大肉團是不祥之兆,於是命人將他丟棄,出門卻遇到了老藥翁。老藥翁用刀劃開胞衣,發現是一個胖男孩,這個男孩就是後來的虛雲和尚。

虛雲大師第二次遇到老藥翁是在回湖南老家的路上。那時大師的祖母去世,其父親蕭玉堂要回湖南老家丁憂守制。路上遇到老藥翁,贈送虛雲一本醫書。

在山裡修苦行的虛雲第三次又遇到老藥翁,於是就有了剛才的對話。這個老藥翁到底是什麼人物?

虛雲來到天台山,拜見融鏡法師。融鏡法師說:「你走了31年才走到我這來呀!」虛雲定睛一看,原來融鏡就是老藥翁!

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融鏡法師

融鏡告訴他,你雖然在山洞苦修六年,最多能練得身強體健、耳聰目明,還可能有所感悟,充其量是做一個自了漢,距離我佛上求佛道、下度眾生、自度度人、出世間而不離世間的境界還相差太遠。

虛雲在融鏡法師座下修學五年,深得天台宗精髓,其後他又四處參學,遍訪名山大德,取唯識淨土禪宗等各門派之長,兼收幷蓄,在修學次第上有了質的飛躍,並於1882年來到普陀山。

在普陀山,他遇到了一個和尚。多年前,這個和尚曾受虛雲二叔委託,一定要想辦法將一個盒子交給虛雲。虛雲開啟盒子一看,竟是蕭家的族譜,族譜上記錄,蕭家從自己這代就斷了。

虛雲大師朝禮五臺山,三步一拜,路上被迫鑽褲襠:越學佛越窩囊?蕭家的族譜

自從出生,虛雲大師就沒見過母親,母親是因虛雲的出生而死;父親也因為他帶著堂弟出家,一舉斷了蕭家三門命脈,憂傷成疾,不治身亡。自從出家20多年以來,道業未成,隨風飄蕩,而父母養育之恩無以回報。想到這些,虛雲內心十分慚愧。

於是,他想做一件大事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從普陀山起香,三步一拜,朝禮五臺山,功德迴向給父母在天之靈,已求父母遠離諸苦,早生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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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普陀山到五臺山,山高路遠,寒暑變化,風霜雨雪,並不是一個常人能忍受得了的。融鏡法師勸他,與其半途而廢,不如不發此願。但虛雲法師心意已決:為報答父母養育之恩,寧可付出生命!

在朝禮五臺山的路上,虛雲法師確實遇到了不少磨難,甚至險些喪命。除了惡劣的自然環境,還有塵世間的不解和侮辱。虛雲法師竟一一克服,甚至被迫從別人褲襠裡鑽過去,也沒有嗔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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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窩囊,也不是懦弱,而是他自己明白,這跟報恩的心比起來並不重要。這也從另一個側面反應了虛雲大師的忍辱境界已經非常人所能比。正如融鏡法師所說:「如果有這種行人之所難行、忍人之所難忍的精神,還有什麼事情辦不成啊!」